个去做。”
穆大年开始溜须拍马,顺道在穆老爷子跟前刷刷脸。
他这一病,这么久,他爹心底也不知道,还有几分在乎他。
要是老爷子都对他失望了,以后他要想过好日子,估计也为难。
穆大年发了话,穆大忠也跟着道:“香香的事儿,我们二房也要出一份力。娘,您甭听狗蛋娘放屁,粽子啥的,哪有香香重要,有啥活儿,尽管吩咐。”
自己男人发了话,林氏也厚着脸皮给穆老太道歉:“娘,我方才说错了话,您莫要生气,我心里也希望香香过得好咧。
只是,今儿是端午节,以往咱家都是阖家团圆,大伙儿一起吃粽子的,要是今年突然不弄了,怕家里几个娃娃想不通,到我跟前哭诉,这才说了浑话。”
听了林氏的解释,穆老太脸上的表情稍稍有些缓和。
想了想,穆老太觉得林氏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端午节是个大节日,往年大家都是一起开开心心热热闹闹的过,要是今年忽然不过了,大伙儿心底难免不平衡。
而且闺女香香马上就要嫁出去了,弄几个粽子给她尝尝也好。
“过端午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咱家没有准备粽叶,这雄黄酒也没买好,米也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