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打来水,泡完脚,一身的疲倦都没了。
她一边泡脚一边想,那傻小子不知道泡脚没。
连着忙活了这么多天,他不见得比自己好多少,牛奶是他找来的,各种重活儿也是他做的。
再累,再辛苦,也没听见他喊一声辛苦。
但愿这傻小子知道对自己好一点吧!
——
另一边,陆元丰回到家中,原本以为邢北辰已经睡下,却不想,邢北辰端坐在他的房间等着他回去。
他面前放着一盏油灯,和上次比起来,邢北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上次邢北辰受伤,衣裳都被血染红了,所以衣裳都是穿的陆元丰的。
陆元丰常年在山里和田里转悠,压根没几件像样的衣裳,连带的,那时候的邢北辰,也是一番十分朴素的样子。
今儿邢北辰穿着一件月牙白的长袍,俊秀的脸庞上,看不出多余的表情。
但是他的眼神一直盯着陆元丰家院门口的位置。
邢北辰是昨日来的二贵村,在这里也待了两日,如今已经迫不及待的等着陆元丰出现。
安排元宝睡下,陆元丰径直进了屋子。
此刻,原本淡定的邢北辰,反而有些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