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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然没什么表情，他掐掉烟问道，“他们是不是和沃特尔几所高校签了什么协议？”
辛辰闻言连忙翻了一下调查资料，“对，深海一中等沃特尔其他几所高校，加起来一共六所都和他们签了协议，说是星行者愿意之后的五年里，免费提供给校方不下一千升的细胞食品供应。”
辛辰自己念完，一双桃花眼瞪的溜圆，“他们是疯了还是傻了？？五年！每年一千升？这是要把自己掏空吗？？不想干了，也不能这么糟蹋啊？”
顾思然眯了眯眼，心中立马清明起来，一针见血，“那个人这次的营销策略走的是低年龄消费者。”
“低年龄消费者？学生？学生党都很穷的，能有什么消费生产力？我还是不明白。”
顾思然摇摇头，一双深邃的黑眸看向辛辰，轻哼道，“你跟我这么久，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辛辰顿时受到了一万点暴击，哭丧着脸，“老大，您说吧，你也知道我就只适合做做财务，其他的给您打下手都不够。”
顾思然瞥了他一眼，给这个没眼力见的解释道，“这个世界上，有三类人的钱最好赚：一是女人，二是小孩，三是老人。
男人的钱最难赚，因为他们大多是赚钱的，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