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只能暂且一试。
曲奇看了他半晌,一双大眼睛里似乎闪过无数的星辰,把顾思然看得浑身不得劲。
以往只有他把别人看得浑身不得劲,如今尽然被一个十几岁,还不到他腋窝的小姑娘比了下去。
顾思然的脸瞬间就吊了下来,企图用自己的臭脸把她的目光逼回去。
曲奇忽然笑起来,“顾思然,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别以为我年纪小,就猜不到,你不就是看中星行者背景,想借机在联邦新总统上任之后能明哲保身吗?而你告诉我千达药剂的事,八成就是想把云离卖了,当做和我交易的筹码。”
说到这里小饼干难得收起笑脸:
“顾思然,你这人可真不地道。”
千达药剂和千百顾合作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而是从两家企业上一辈就定下的友好互助的合约。
千达药剂的上一任掌舵人更是在顾思然当年接手千百顾这个拉摊子时,鼎力把了顾思然一把,甚至还帮着他削弱了他二叔顾克朋的不少股东权利。
可以这么说,没有千达药剂,就没有他顾思然今天。
曲奇心中冷笑一声。
说顾思然不地道,那都是给他面子了。
说他忘恩负义,白眼狼都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