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漠然,看得让人头皮发麻,心尖发颤。
曲奇有点看不下去,连忙给宁之顺毛:
“我这不是没伤着吗,眼睛鼻子啥的就别挖了,我看着害怕,别生气了好哥哥~”
她一直认为,人可以杀,但不能虐杀。
以前就听说时玄机有虐杀俘虏泄愤的嗜好,
现在她算是直观的感受到了。
而且可能是相处时间久了,他也愈发的掩饰不下去了。
宁之听到她这软糯糯的嗓音,眼前的血色似乎淡了些,
他让人停手后,二话不说抱着曲奇就离开了耳室。
此时,距离达到天南星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
两人回到星舰的客房,曲奇挂在他身上就是不愿意下来,贴着他的耳朵说些软软的情话。
“宁小哥哥,我不在你身边这几个月你是不是特别想我?是不是特别害怕被人撬墙角?”
“宁大宝宝,你的小宝宝快十六岁了,你有没有啥表示,比如投怀送抱什么的,去年你都没给我好好过生日,今天你去赔我两个生日。”
......
她边说,边拿自己的鼻尖去蹭他的耳垂,时不时吹几口软绵绵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