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事。
付维南硬着头皮跟在她身后,心想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跟着钟小软了。
这个女孩子简直就是惹祸精,走到哪,血流到哪,不练练她的拳头浑身就不舒服。
钟家在七梓市康大阜的别墅区,开门的是钟家的保姆阿姨,随即莱铭就把她和付维南都带上楼去。
莱铭见她这身职业装也不意外,很早之前他就猜测过她的身份,如今...也没什么好瞒的了。
莱铭:“小软在楼上餐厅,我没跟她说你来了。”
莱铭得知事情的始末后,也很想发火打人。
但打骂孩子这种事,十几年来都是他老婆代劳的。
现在他老婆还在医院里,虽然醒了了,但也没敢告诉她小软造的那些孽,办得那些混账事。
他没接过这种打骂的活,有些不知道从哪下手,无措的很。
曲奇上门显然满足了莱铭打骂孩子的迫切心愿,当然要推泼助澜一把,必要是时候再煽风点火一下。
曲奇闻言二话不说,一阵风似的刮到餐厅。
钟小软当时正狼吞虎咽的进食,大半个星期的牢狱生活,实在让她饥寒交迫,差点没在里面饿死。
当她上楼的急促脚步声,下意识的回头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