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她浓密的睫毛,
痒痒的触感扫过他的唇瓣,像是在他心头最柔软的地方挠了下,痒到灵魂深处了。
真是要命了
他活了两辈子,只有这么一个人
她说得每一句,每一个字
她的每一次抬眼微笑
每一次回眸
都在他骨头上烙下了深深印记,即使化为枯骨,也伴他归尘入土。
宁之紧紧把她揉进怀里,在她耳边呢喃道:
“我该拿你怎么办”
——
三天后
前一晚没睡好的曲奇,天不亮就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了。
昨晚上被某人吻的太兴奋,让她这颗少女心久久不能平复。
等平复下来,天已经快亮了。
这几天两人在新房子过得那叫一个如胶似漆。
不管宁之接不接受这个词,反正曲奇就是要这么形容。
每天两人就像普通侣一样,在长合市周围游玩,约会。
晚上回到自己的小窝,吃着只有两个人的晚饭。
吃完晚饭,坐在沙发上,靠在一起安安静静的各干各的事,谁也不打扰谁。
当然
也少不了几次擦枪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