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大伯婆知道你不缺那点钱,但这股份你不拿,你太外公和我都下不来台,就当给我们这些长辈留给颜面吧。”
她这话说得太诚尽了,一把年纪了还在曲奇这个小辈面前把姿态放得这么低..
曲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感觉说什么都不对,说什么都在扫长辈们的脸。
当初她愿意掏这个钱帮曲家把军徽找出来,并没有什么不单纯的想法。
最多就是让曲家明白一点,他们确实欠她的。
但她真的没想过要他们还,更没想过要掺和曲家的生意。
看着面前14%的股份转让协议,曲奇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这些人确实想对她好,
但是他们好像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
意识到这一点,曲奇明白这份合同有多么沉重,
沉得她必须伸手去接,不然就会压垮他们的尽全力付出的好意。
翟雪贞见她默认接受了,放下心,全身都轻松下来,笑道:
“你现在是家里最小的股东了,以后开年会的时候,装装样子也得到场哦。”
曲奇眉眼弯弯,点头。
当天晚上,曲奇都把课外机修班在网上找好,报完名了,宁之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