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也比常人敏感一些,
因此这股恶臭相当于在他鼻尖无限放大了。
他简直忍不下去了,抓住她上药的手,鼻子凑到她小腹使劲闻了闻,皱眉道:
“你这一天天的折腾什么呢?哪里来的味道?闻着像烂肉。”
曲奇连忙推开他,他的鼻子蹭到她小腹好痒,还有点热。
“客官,您还真猜对了,就是烂肉。”她尴尬的说道。
她睡觉前看了一眼放腐肉的空间器,可能是味道还没散开。
宁之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上好药,曲奇把他拉到归尘星里,带到玻璃鸟的孵化箱前,兴致勃勃道:
“就是这个小家伙,烂肉是给他它备的,估计这几天就要破壳了。”
宁之低头看着孵化箱里钻石般闪耀的鸟蛋。
忽然“咔嚓”
两人一惊,这是要破壳了!
曲奇瞪了宁之一眼:“你眼神有毒啊,把它看破壳了!”
宁之:“.......”
曲奇立马急匆匆的把大白喊来,端来铺着木屑的小木盆,
小心翼翼的把有裂纹的蛋蛋放进木盆里。
十分钟后,一只巴掌大,全身透明没有毛的小雏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