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还有谁进阶？”
“啧啧，强效进阶药剂，有钱啊。”
“不可能吧，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料谁也不敢啊。”
“谁知道，说不定是铤而走险呗。”
......
宁之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这明显的是在点名曲。
赫西差点没跳起来骂人，赤果果的污蔑！
这些人是眼睛没处红了是吧！
见不得别人拿好名次啊？
有意思吗？还玩举报这一套！
曲感觉无数的目光朝自己扫射过来，其夹杂的恶意让她几欲作呕。
人的劣根性...
库尔特看着她使劲摇头：“你肯定没有！”
曲看他她还紧张，有些好笑：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他们可都觉得我有。”
她用下巴指了指台下。
库尔特斩钉截铁道：“你的眼睛不会骗人。”
曲无言以对。
反正她没用是没用，大不了来查，随便查，她奉陪！
一刻钟后
宁之领着曲，把一大袋整座考核心的监控全息视频投影仪扔在主任的桌。
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