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用等到订婚......”
说着,她就伸出小手,从他睡衣下摆探上去。
人啊,说句不好听的,就是狗改不了吃食,
说句好听的,就是“真香”!
明知道主动撩拨会被反撩的一败涂地,但还是心痒手痒,在被吃的边缘疯狂试探。
于是第二天早上,曲奇看见身上一片片骇人的吻痕,恨不得把一头塞进马桶里淹死。
除了最后一步,能做的都做了......
宁之看见她锁骨那片清晰可见的草莓印,忍不住低头轻轻湿吻着,似乎在安慰道歉。
曲奇推开他的脑袋:“假惺惺,快去换衣服待会送我——”
“哐当!”
她话还说完,两人同时听到什么东西砸到地上的响声。
宁之下意识的将她搂进自己怀里,紧紧的藏好。
曲奇在他臂弯里看了一眼,连忙道:
“没事没事,是我昨天淘来的一只石头鱼,忘记放水里了,估计是渴的受不了,自己从桌子上掉下来找水喝去了。”
宁之这次将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曲奇给他把睡袍带子系好,轻叹道:
“你最近也太紧张了些,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