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死不告诉她。
曲奇嘻嘻笑,也不多问,只要能和帕帕一起吃饭她就满足了。
修摸摸她的头,抱歉道:
“等帕帕忙完这一阵就好好陪你。”
联邦那边的交接工作还在继续,两国关系再次拉进,相互交换各个领域的人才。
涉及面非常广,修经常忙得一整晚合不了眼。
但为了女儿以后能在两国有个不尴尬的地位,他硬着头皮也得做。
曲奇心想,这就话真熟悉啊,每次宁之忙的时候他也这么说。
陛下大人走之前,忽然半蹲下,摆出一个典型的绅士造型,开玩笑似的对女儿说道:
“美丽的公主殿下,今晚可否请你跳一支舞?”
曲奇被他逗乐了,顺势将自己的手放在他手心:“荣幸之至!尊敬的陛下!”
......
帕帕走后,曲奇便坐在房间的飘窗上无聊的听打发时间。
其实她也听不进去什么,满心满眼的都是宁之这个狗男人。
感觉好久没见他了...
有时候思念真的是一种病,持续的,一旦闲下来就会发作。
她叹口气,抬眼间,忽然看到窗外正趴着昨晚林恩身边的那个小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