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顾思然没有回应,继续盯着楼下那抹红色的身影,点燃一根电子香烟,开始吞云吐雾。
辛辰哎哎了两声,不怕死的说道:
“董事长大人,您都盯着看了好久了,这黑夜都被被您看出个洞来了,你这样,还不如先去,抓住把那丫头抓到眼前仔细看个够,大不了您跟姓宁的拼了,狠狠的翘他一次墙角。”
顾思然冷着脸将点燃的香烟砸到他身,将辛辰的衬衫领口烫了个洞。
辛辰肉疼的嚷道:“iuop的衬衫啊!我才穿一次!”
顾思然打断他,忽然说道:“你没有觉得宁之特别像一个人吗?”
“谁?”辛辰一脸懵逼。
姓宁的还能像谁啊。
一个宁之让联邦层头疼了,每一任总统都恨不得将他祖宗十八代挖出来鞭尸,
更别说再来一个了。
顾思然吐出一阵浓烟:“时玄机”
辛辰呆了一呆,特别想说老板你搞错没,是不是抽烟把脑子抽傻了,别人抽烟洗肺,你该洗xǐ nǎo子了。
但话道嘴边,想起近几年宁之干的那一庄庄大事,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顾思然有些烦躁的将咽熄灭,几乎要低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