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颈间说:“做我的女人。”
“可是我怕你。”
赫连曜低笑,“只要你听话,我会对你很好。”
“我不需要。”话刚说完,刚才还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忽然拔出枪对着他扣动扳机。
这次,她真的玩儿大了!
多年行军练就的警惕性让他就势一躲,子弹擦着他的手臂过去打在了那个正在耕耘的男人身上,男人疼得大叫,死死的压住了那个女人。
雪苼一见闯了大祸,拔腿就跑到窗前,推开窗子跳出去。
赫连曜伸手去拽她,这个傻瓜女人,这里是二楼,她想死吗?
衣袖撕裂,他只抓住了她半截袖子,冷冷的幽香漫鼻,冲淡了屋里的血腥以及体液味道。
张副官冲进来,看到赫连曜流血的手臂,“少帅,要我去把人抓回来吗?”
赫连曜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血,嘴角染血的样子透着几分妖娆。
很好,已经很久没有人能让他流血了,这个女人他是要定了。
摆摆手,他勾着唇角冷笑:“不用,别吓着她。”
张副官听着这好言好语却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位尹小姐,要有大麻烦了。
雪苼算是幸运,落下去的地方正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