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大肆操办,他从醉生楼里找了二十多个姑娘去陪客人需要一大批新衣服,以前青楼的生意老爹是不准做的觉得有伤风化,现在雪苼要想法子把这笔生意拉过来。
她还打听了,那天陪着赫连曜到店里要玻璃纱的女人正是醉生楼的红牌,她倒是可以利用利用。
画画改改忙了一下午,她又去把锦绣坊的老师傅请来,两个人利用锦绣坊里仅存的料子连夜赶工,做出了三件不中不西的礼服。
看着这三件衣服,老师傅心里直打鼓,“大小姐,这个是人穿的吗?”
雪苼吩咐人送老师傅回去休息,自己叫了小马去醉生楼。
小马很为难:“大小姐,这种地方您怎么能去?”
“赚谁的钱不是赚,再说了,我也不是没去过。”
醉生楼,正是她被人打晕扔了去的地方,她也好问问老鸨,自己怎能就能出现在她家的芙蓉帐里?
青楼这种地方晚上红红火火,白天是大门紧闭的,雪苼好容易敲开了门,被龟奴请出来的鸨妈红姨一脸的不耐烦。
半老徐娘风韵犹存的妇人穿着一袭紫红旗袍,大白天的没有涂脂抹粉一张脸有些清白,她拿眼睛撩了雪苼一眼,“哟,这谁家的姑娘,要来卖身?”
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