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渝的魂儿都飞了,他捏着她的小手指,淫笑着:“你可真是个宝贝,看着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骨子里却这么搔,好,来人,把这个老头子给我弄走。”
宋义的手下有人跳上了马车,直接押着福伯把人赶走,老远了,还能听到福伯凄惨的哭声。
宋义捏着她的下巴,“好了,现在可以了吧,走!”
说完,他打横就把雪苼抱起来。
雪苼勾住了他的脖子,“你这要带我去哪里?”
“当然是找个房子,难道你……”
雪苼娇滴滴的说:“你能等的及?不如先在这里来一回,席天慕地的,宋叔叔可试过其中的滋味?”
宋义给她弄的骨头都发痒,“小妖精,你可真会玩,我怎么害怕死在你身上?”
雪苼纤细的手指拂过他的喉结,轻薄的笑声低沉柔软,“我真想弄死你。”
宋义感觉胸中有什么东西在拼命燃烧,果然是等不到了,他大手一挥对手下说:“你们都下去,没我的命令不准过来。”
他的手下还等着分一杯羹,却没有想到队长临时变了主意,却不敢怠慢,带着意见呼啦啦的散开。
宋义一扯裤子,“宝贝儿,趴墙上去。”
雪苼手伸到口袋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