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平和。
雪苼喝了一碗汤身上有了些力气,她偷眼看着对面的男人,一个太过好看的皮囊会让人沉迷,雪苼一时间忘了他的鞭子和手套,想跟他谈谈。
当然,这要交谈得有个好的引子,她夹了一块腊肉放在他碗里,“少帅,您吃肉。”
赫连曜把她夹的肉挑出来扔在桌上,“我不吃别人给我夹的菜。”
对,你不吃别人夹的菜,你只舔别人的血。当然,这些雪苼只敢在心里说,面儿上她强装着笑容,“刚才你问我是不是跟刺客有联系,是试探我的吗?”
他开始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在挑一块鱼肉的刺,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我来云州后两次遇袭,你都在场。”
“我……”这么说着,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雪苼竟然无言以对。
他补充,“我刺杀老督军,妓院的床上也能遇到你。”
是呀,怎么会这么巧?
雪苼脸色不好看,“我也觉得太过巧合,但是我不认识那些人,在妓院那次我甚至不知道我怎么到了那里。”
一大块鱼肚子放在她碗里,鱼刺挑的干干净净,正是赫连少帅的杰作。
雪苼不知所措,如果她说她也不吃别人夹的菜特别是别人挑刺的鱼,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