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毙,要是我有本事我也杀了他。”
张副官吓得脸色一变,“我的姑奶奶,您怎么什么都敢说?刚才但凡少帅狠心一点您就没命了,前面那几位不都这么没的吗?您饿不饿?身体有哪里不舒服?”
雪苼暗嗤,感情俩个人一个唱红脸儿一个唱白脸儿,她有这么大的利用价值吗?
“张副官,我想回家。”
听到这个,张副官严肃起来,“雪苼小姐,您知道现在这是在哪里吗?”
雪苼摇摇头,“不知。”
“是余州城外,余家军的地界儿,我们少帅对头的地盘儿。”
雪苼懵:“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张副官道:“从云州到博州,沿路都有刺客埋伏,只好改道儿余州。雪苼小姐,我们少帅前些日子受了伤,一直还没好,为了见您,他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回云州,却没有想到遭到刺杀。”
“你说什么?”雪苼觉得张副官这谎撒大了,“张副官,我看你是误会了,你家少帅肯定是有别的事要办。”
张副官转移话题,“雪苼小姐,少帅暂时留在这里治伤,还请您多多照顾。”
“你什么意思?”
他但笑不语,“总之还请雪苼小姐多多担待我们少帅的坏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