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送死去了。”
雪苼的手一颤,纱布掉在了裙子上,她忙捡起,淡淡的垂下眸子。
他伸手钳住她的下巴,“你怎么不好奇?”
她把温水里洗过的手巾拧干,然后单手去扒他的裤子,“这有什么好奇的,你杀人我又不是第一次看到,军医长得身量模样跟你有几分相似,他们这一去自然是吸引了敌人的注意力,你在余州就少了危险。”
赫连曜眸子里流转着淡淡的赞赏,“还不算笨。”
“可是少帅”雪苼猛地把毛巾按在了他的伤口上,“明知是死你却还让他们去,你可有把他们当成了战友兄弟?”
那里的肌肉突突跳动,他咬住牙关冷笑:“战友兄弟?他们在我赫连曜眼里不过是替我打仗的人肉武器。”
“残暴。”
“小乖,你也不错,让我疼你开心,这就是残暴。”
她把白色药粉洒在他创口上,扬起的嘴角有几分得意,“以暴制暴,这是你说的。”
他微微舒了一口气,“学的到快。”
因为刚才光生气了雪苼没顾上害羞,看到看着他古铜色的肌肤,脸后知后觉的热了。
他忽然伸手去摸,“脸红了?”
雪苼自然不能给他看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