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馥的香气钻到鼻子里,他把脸用力埋在枕头里,没错,就是这个味道,她昨晚睡在自己身边,该死,他竟然不知道。
雪苼推门而入,看到他醒了便笑着说:“刚好,你起来吃点粥,张副官说我们就可以上路了。”
赫连曜坐起来,他皱眉上下打量着她,“你这衣服哪里来的?”
“怎么了?”雪苼低头去看,她身上穿着一件奶黄色有暗纹的丝绸旗袍,做工细致合体,掐腰开叉,紧窄的袖管下露出一截粉白的藕臂,嫩生生的,就像一朵光月下的栀子花。
赫连曜皱起眉头,她就穿着这样的衣服跟张副官在外面说了半天话,真是无耻。
雪苼不乐意,“为什么要换?这件可比你以前给的那件有眼光多了,我觉得好看。”
男人不悦的神色已经很明显,“去换了,还要我说第二遍?”
雪苼骤起眉头,“好好,您最大,您说的算!不过你先告诉我应该穿什么,省的我换的又碍您的眼。”
“男装,你穿男装就挺好。”
雪苼一愣,他不该是有什么恶趣味吧,让她穿男装!
张副官也不知道从哪里给她倒腾了一皮箱的衣服,除了旗袍裙子,还真有裤装,她选了一条浅灰色西裤紫红色真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