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苼如梦初醒,她看了一眼赫连曜,却还没有从震惊里回过神来,为什么世界上还有如此相象的两个人,除了性别,这位余少帅简直跟长安一模一样。
三个人,各怀心思在沙发上坐下。
宋至臣却在一边看不透了,自己的外甥天生的毛病他知道,可是这位连夫人又是怎么了,看着对自家外甥倒是格外上心?
早就听说余少帅是个草包,今日一见真是比草包都不如,赫连曜端着酒杯起心思,琢磨着什么时候攻打余州。
那边余思翰却缠上了赫连曜,问东问西的问些南洋港岛的问题,雪苼看赫连曜对他爱搭不理的,怕露馅儿,忙揽过话题去,“余少帅,您这余州城里最好的医院就是教会医院吗?”
余思翰这才想起得到的情报里赫连曜是来治伤的,想到在宝月看到的一幕不仅越发对雪苼不耻,“连夫人,您问医院是生病了吗?”
雪苼很自然的把手放在赫连曜身上,“是他有伤,到了夜里总是发高烧。”
余思翰挑起眼尾,眼神里不自觉的多了几分妩媚,“是伤到哪里了怎么伤的?”
雪苼也不害羞,“大腿,我用枪打的。”
赫连曜脸色不太好看,“雪儿!”
雪苼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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