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的腿……”
赫连曜站起来,“这腿不碍事。”
余思翰心里小鹿乱撞,刚想说两个大男人跳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好,人家赫连曜就不见了。
看着他从宋至臣手里接过他老婆的手,余思翰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雪苼给他搂住,觉得呼吸都困难,微微扭了俩下说:“你松开点,都喘不过气儿来了。”
赫连曜黑眸沉沉,看的出来是压着怒意,但雪苼不确定这股子愤怒是对自己还是对那个余思翰。
“别动!我看你跟宋至臣聊的还挺欢,都说什么了?”
雪苼挑挑眉,“还能说什么,他就是问我家住哪里有什么兴趣爱好,我就按张副官教的说,但是他总有法子问下去。幸好我在港岛上过学,要不就露馅儿了。”
“嗯。”
看着他冷漠的眉目,雪苼不懂这个嗯是什么意思,满意还是不满意呢?
她看看左右,靠的他近了些,低头靠在他胸前用极低的声音说:“我发现了一个怪事儿。”
“嗯?”
“就是那个余少帅,他可能是个断袖,你要小心了。”
赫连曜皱起眉头,“女娃娃家你连这个也懂?”
雪苼的眼睛里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