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这还是当初和长安一起去烫的,现在发尾已经伸开枯黄,她却没有心情去修剪。
这个头一梳就是半天,其实她不是梳头,只是借助梳头的动作想些事情,爹的死因或许跟自己有关,但绝对也跟陈逸枫脱不了干系,估计也是这个混蛋把自己跟人私奔的消息告诉她爹的,肯定还说了别的不中听的话,但是他又跟婉娘说了什么?
胡妈来敲门,“小姐,太太请你去客厅。”
雪苼放下梳子,那乌黑的秀发简单的束在脑后,她看看身上简单的长裙衬衫,又拿了一件开司米羊毛衫。
大厅里,婉娘拿着一盏茶坐在她爹平日里坐的位置上。
雪苼有些不悦,但到底就是一个位置,她忍着没说,用沙哑的嗓音问:“婉娘,有什么事?”
她放下茶杯,用很慈爱的语气说:“雪苼呀,刚才莫少差人来说要接你过去住,说怕你在家伤心过度。”
“什么?”雪苼皱起眉头,“是他来说的还是你登门去找的?婉娘,这是我的家,我爹刚入土为安,你就着急把我赶出去?”
“雪苼”婉娘的声音陡然拔高,“我这是为了你好你们这个家好,我一个寡妇老婆,手下还有一个云英未嫁的女儿一个没成年的儿子,我要为他们的名声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