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来就是难上难,但不走只有思路一条,她咬了咬下唇,决然转身。
可是她能去哪里?天大地大,都没了雪苼容身之地。
她一身的病,像个游魂一样站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心如死灰。
马灯和火把的光芒越来越近,那应该是来追赶她的人,要是这么给抓回去真的对不起胡妈的一番苦心,雪苼咬紧了牙关吃力的往前走。
约翰大夫出诊往家走,忽然看到有个女人摇摇晃晃像是要晕倒的样子,忙上前去把人扶住,“小姐您怎么了?”
雪苼微微抬起头,“约翰大夫。”
“雪苼小姐,怎么是你?”
雪苼紧紧抓住他的衣服,“约翰大夫救救我,后面有人追我。”
约翰往后看了看,他也没多问就把雪苼拉到他的马车上,“跟我走。”
马车跑的很快,那些追赶的脚步声一会儿就甩下了,约翰看着雪苼的脸红的不正常,他伸手一试,果然烧的烫手。
“雪苼小姐,您病了。”
雪苼从口袋里摸索出一把大洋,“约翰医生,请您给我瞧瞧病。”
约翰有些生气,“雪苼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等要诊金的时候我自然是要了,现在我们是朋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