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苼拦住,“娘,不能送去。”
婉娘瞪起眼睛,“你能不能懂事儿点,她在家我们还有个好儿?”
雨苼趴在婉娘的耳朵嘀咕了几句,婉娘就跟牙疼一样砸着嘴,还是有些迟疑,“能行吗?”
“我不管,陈逸枫家现在有尹锦瑟那个贱人,我要是不讨好他怎么在他们家立足?他只要喜欢我了,我再给他生个大胖小子,尹锦瑟那个贱人还不乖乖的滚出陈家?”
婉娘想了想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但是又怕出纰漏,“你一定要小心行事,不管怎么样她都跟莫凭澜定亲了,那个男人你可惹不起。”
“我知道了,陈逸枫不过是跟她说几句话,又不会做什么。”
婉娘看了看她这个肉多心眼少的女儿,陈逸枫要单独见尹雪苼就不可能安好心,这男人和女人之间哪能好好说话?
她们自以为说的话隐秘,却不想被胡妈全都听了去。
尹雪苼醒来后发现自己被囚禁了,她的房门从外面紧锁,窗户也从外面钉死。
她生着病浑身高烧不退,拼着所有力气弄倒了一把椅子,然后哑着嗓子喊:“放我出去。”
但是别说有个人回应,甚至连个猫叫都没有。
雪苼病的太重,她也没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