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衣服都是他们家的,索性手插在裤兜里孑然潇洒。
张副官打开车门让雪苼上去,她看到赫连曜已经在闭目养神,便硬着头皮坐下,却紧紧贴着车门。
赫连曜戴着白手套握着鞭子,坐姿板正腰背笔直,保持着他军人的良好习惯,也给人一种拒人千里的冰冷感觉。
反正雪苼不想再跟他说一个字,他冰冷给他自己玩吧。
大白天,醉生楼自然是关门的。
但是赫连曜的车子一来大门全部打开,红姨亲自来接,因为出来的太急粉都没抹匀称,还穿着两只不一样颜色的鞋子,看来是真的慌了。
她谄看着被军帽挡住眼睛的俊美男人,他负手站在窗口,从鼻子到嘴巴的线条如刀削斧凿一般刚硬深邃,委实是让女人神魂颠倒的好模样,只是气场太过强大冷然,很难让人接近。
看到男人转过头,红姨忙低下头,谄媚的叫了声,“少帅。”
高高的视线从红姨身上淡淡的瞟过,他一言不发。
张副官知道自家少帅的脾气,忙说道:“红夫人,这位雪……姑娘你认识吧?”
红姨早就看到了雪苼,但她是个人精,现在也摸不准情况不敢贸然回答,“看着面善。”
“给她起个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