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尹雪苼,你别总挑战我。”
雪苼咬着牙把眸光移开,她轻轻颤了颤睫毛低声说:“我干了什么?问你的伤也不对?”
“是谁想置我于死地?”
“我没有!”喊完了雪苼觉察到剑锋又压进一分,她的脾气也上来了,不就是一死吗?她现在无牵无挂,还怕他的威胁不成?
“赫连曜,你的敌人是余思翰是莫凭澜,你不敢动动不了他们就那我撒气,随便呀,我就是一个没父没母的孤儿,现在连性命和自由都被你剥夺了,你杀了我呀。”
赫连少帅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因为生气而变绯红的小脸儿,这些日子她是真瘦的厉害却依然那么漂亮,漂亮的让人很向往。
妈的,人就在这里他想怎样就怎么样,何苦还有个赝品委屈自己。
想到这里,赫连曜扔了宝剑,跟着手指抚摸着她被压出血印子的脖子。
他的手指就像老沙纸一样粗糙,一磨伤口生疼,雪苼缩着脖子去躲,毛躁躁的头发都卷在脖子里,显得特别娇憨。
心念闪动,他脸上冰冷冷,心里却热血澎湃,伸手把雪苼抱起来,扔在了床上。
中式的床铺的却是西式的垫子,跌在上面给弹起来才落下,雪苼头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