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况下还敢扭来扭去,今天他不把她办结实了就不叫赫连曜!
衬衣被撕碎扔在地上,一滴泪水落在她唇上,她抖着求他,“不要在这里,不要。”
温柔的唇吮过她的耳朵,他邪恶的低语:“好,我们去窗边。”
凌空被抱起,然后毫不怜惜的给压在靠窗户的墙上。
他猛地推开了窗户,一股子潮气夹着雨丝飘进来,雪苼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雪苼几乎瑟缩成一团,雨水扑在脸上湿冷却扑不灭体内被赫连曜挑起的火,她恨死了这样不知廉耻的自己,咬着牙只希望他快点结束。
赫连曜情绪暴涨到从没有过的激烈,他佳人在怀正要快活忽然门被砰砰的敲响。
雪苼如蒙大赦,“有人,有人敲门。”
赫连曜眼睛都红了,他咬着牙不放:“不管他,一定是那女人在做妖。”
“少帅,少帅,大事不好了,少帅!”
是张副官,他的声音仓皇急促,看样子是真出事了。
赫连曜立刻冷却下来,他抱起雪苼扔在纱帐内,然后自己穿着衣服去开门。
张副官一开门就见到少帅衣冠不整的样子,顿时垂下眼睛,“少帅,属下该死,打扰您了。”
赫连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