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一下,但估计这痒比痛难熬。
雪苼柔软微凉的小手放在赫连曜背上带来一阵舒爽,他舒服的吸了一口气,十分的暧昧。
雪苼红了脸,“你吃什么了,这该是过敏。”
他脸色发臭,根本不回答她。
雪苼想了想他晚上确实什么都没吃,连香莲给夹的菜都给扔了,光喝酒。
但是酒大家都喝了,谁也没起小疹子呀。
“你这个需要找个大夫看一下,我去找张副官。”
赫连曜忽然拽住她的手,不让去。
他们俩个第一次见面就近乎肉搏,以后除了真刀真枪的来几乎什么都干过了,可是这样单纯的拉手还是第一次,一时间俩个都有些尴尬。
雪苼手微微动了一下,“你这样不行的,会很难受。”
赫连曜拉着她躺在了身边,“是那个女人身上的香味太浓,一会儿就好了。”
“什么?”雪苼翻过身对着他,他却把脸转过去,耳根处可疑的发了红。
雪苼不厚道的笑出声,“少帅的意思是对女人的脂粉气息过敏?”
赫连曜怒了,“偶尔而已,以后靠近我的女人都不准涂脂抹粉洒香水。”
雪苼没想到这个风流少帅竟然对女人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