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张副官都是好人,就他赫连曜一个是王八蛋。
这顿饭吃到这份上大家都想退席,但是赫连曜不走自然谁都不敢。
齐三宝仰头又喝了一杯酒,还豪气干云的摔了酒杯,“好妹妹,你说那人是谁,今天我就是豁出这条命也给你讨公道。”
雪苼一看火候熬得差不多了,也跟着站起来,却拽着他的手臂让他坐下,“好了,别闹了,那个人也在这里。”
“什么?”齐三宝竖起浓眉,“谁,是谁?肯定不是老蓝,老何?还是老张?”
“都不是。”
“你倒是说呀,我的祖宗。”齐三宝给急出汗浆子。
到了现在,赫连曜反而一点也看不出焦躁,他瞟了一眼雪苼,骨节分明的手指支着额头,颇为气定神闲的说:“她说的那个人是我。”
齐三宝还跟个傻吊似的说:“你看少帅都发话了……少帅您说什么?”
雪苼在他手臂上拍了拍,“乖,少帅说那个人是他,我的仇人就是他,赫连曜。”
我的亲妈!
齐三宝浑身的血都冻成了冰渣子,他一屁股坐下,双眼呆滞半天没说出话。
“齐团长,三宝,你怎么了?”
齐三宝蹭的又站起来,“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