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立刻变了,赫连曜一把抢过她手里的药,推开她自己涂。
他下手很重,雪苼给他推到了床边差点撞到柜子上。
抚着被撞疼的腰侧,她忍着眼里的泪花又走到他身边,伸手把药拿出来,“这药是我的,就得我给你擦,再说你后背能擦到吗?”
“不准再跟我说话。”
雪苼又翻白眼,“好像谁稀罕跟你说话一样,我不过是给你道个歉,我真不知道会给人利用,我以为……算了,你不爱听我就不说了,说点你爱听的,那你喜欢听什么呢?”
他闭着嘴巴闭起眼睛,明显的是什么都不爱听,雪苼看着他跟块石头一样根本就没有切入的地方,顿时来了气。
这个男人,刚才压着她的时候明明热情似火,可还没离开床呢就变成了这样,他到底把自己当成了什么?
雪苼就不信这个邪,基本上她大小姐要是自己高兴还是很会哄人的,他不说话,行,她来唱!
“那我唱个曲儿给你听吧,不过可不是你们男人爱听的十八摸,《送别》听过吗?”
他没有让她闭嘴,雪苼就唱起来,她的歌声清媚温软,将一曲送别唱的充满了离愁别绪,即便是赫连曜这种铁石心肠的人也把紧绷的情绪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