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去了一个小小的储物间。
一进去雪苼就压低了声音,“长安,你怎么来了,赶紧走,莫凭澜在这里。”
长安穿着一身男装,连头发都剪成了男人那样的短发,她英气的眉毛一扬,“其实我一直躲在金粉阁,我怀疑今天莫凭澜来是发现我了。雪苼,今天正好有一班船到港岛,你先去港岛投奔我们学校的Miss庄,然后再去南洋。”
雪苼握着她的手,“那你呢?你走不走?”
长安摇摇头,“我走不了,我手下还有一帮人,他们都是我父亲手底下的老人儿,我走了他们就真的散了,你不一样,现在尹伯父……你不能再在这里受他们的欺负了。”
“长安”雪苼语气坚定,“你为了莫伯父不走,我为了我们尹家更不能走。我父亲死因不明,我自己也陷入到阴谋里,而现在家产基本上也等于给婉娘和她的姘头以及陈逸枫霸占,我走了对不起我爹。”
“可是太危险了。”
“长安,你都不怕危险我又怎么会怕?而且我觉得我的事和你有关联。长安,我现在必须想法子拿下花魁,这样才能接近赫连曜解开这个谜团,你别拦着我行吗?”
长安看着她眼睛里灼灼的亮光,知道雪苼是铁了心,她问到:“你真想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