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苼跑到她身边一试鼻息,死了。
她抬头看着一副漠然的赫连曜,他正用一条白色丝帕擦着枪口,杀了一个人,对他来说跟摔了一个茶杯没什么区别。
雪苼咬着唇想止住从骨子里透出的寒冷,“你为什么要杀她?”
“我为什么不能杀她?”
“你根本就是想杀人灭口。”
赫连曜对于这个女人的逻辑思维着实感到好笑,“这个理由倒是挺好,但是对我赫连曜不适用。”
说着,他蹲下,用乌黑冰冷的枪管抬起雪苼的下巴,“我赫连曜杀人,没有理由。”
“不,你有,是因为那块玉佩对不对?它到底有什么秘密值得你们去杀人?对了,刚才玉玉说你才是最想得到的,这就是你刻意接近我害我家破人亡的原因吗?”
赫连曜深深的看着她的眼睛,很早以前他就觉得她的眼睛很漂亮,现在这么看着更加漂亮。最清澈透亮的眸子偏偏染着血腥和仇恨,这种相悖的矛盾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妖异的美,美的让他无法把持。
把玉佩挂在她的脖子上,他站起来,轻飘飘的扔下一句话,“尹雪苼,你比玉玉还蠢。”
雪苼咬着唇扑过去,却给赫连曜狠狠的扼住,他们俩个人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