苼努力组织着词语,尽量不触怒他,“在战争中死人是难免的,可现在是在云州城,您这样打开杀戒是会有人说话的,而且你也知道云莫凭澜势力很大,你这算不算给他当枪使?”
赫连曜低头看着怀抱里的小女人,觉得很有意思。不过是短短的时间她就能说出这么一大篇理由,而且有理有据,很明显的,这些他都知道,而之所以要杀,也是因为她。
“所以,雪苼小姐是想要我放人吗?”
“主要的抓起来剩下的放了就算了,抄了金粉阁,少帅可是又有一笔进账。”
赫连曜的眼睛越发晶亮,他扬声问张副官,“张副官,你觉得雪苼小姐说的对不对?”
张副官心说也就她敢说,忙恭敬回答:“少帅英勇决定,雪苼小姐思虑周全,您二位真是绝配。”
赫连曜心说张昀铭呀张昀铭,你倒是滴水不漏马屁拍的山响,她岂止思虑周全,还不动声色的替醉生楼解决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这下红姨可要拿她当恩人了。
心中想什么面上却不动声色,他下令:“那好,就按雪苼说的办,把老鸨以及管事等羁押,剩下的先暂时关在金粉阁,等候发落。”
“是!”
这大半天,所有的护卫队士兵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