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府享福去了,我们娘仨度日艰难,弟弟还小将来要成家立业,我娘能有什么办法?”
“你娘办法不小,我去享福,我受的那些罪可都一点点记得。”雪苼眸子里寒光闪动,所谓的亲人竟然把自己锁在屋里让陈逸枫这个畜生欺负,这笔帐她一定要讨回来。
何欢儿眸子里满是同情,因为这是人家的家务事她不便插嘴,便握着嘴咳嗽起来。
尹雪苼冷眼看着她,心说这个咳嗽倒是来的很是时候。
她和婉娘那笔烂账没有必要当着何欢儿撕扯,不能给她看了笑话去,所以雪苼不再说话,拿起茶杯用碗盖儿拨了拨,秀气的眉头再度皱起,似乎是嫌弃那茶叶也似乎是嫌弃婉娘。
等何欢儿咳嗽完,她站起来,婷婷袅袅的样子就像一朵刚出水的白荷花,“行,看也看了,我走了,回去跟少帅复命,就说莫……夫人的病我已经探望过了。”
“雪苼”何欢儿喊住她,“你和尹夫人是一家人,有什么解不开的矛盾可以拿出来说,对不对?”
雪苼最讨厌她这幅自诩好人的嘴脸,当时她就是用这幅所谓宽宏大量的姿态把长安比的小气善妒多疑任性的,现在她这是又来比自己呀。
雪苼眯起眼睛看着她,“你还是好好养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