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呼呼的坐下,“可是我没胃口了。”
“你知粮食有多珍贵吗?必须吃。”
雪苼端起碗:“那你可不许再提别的。”
“是你提的。”
雪苼气哭,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呀。
心不在焉的吃着碗中冷掉的食物,雪苼试探着问:“我今天可以去醉生楼吗?”
“你一会儿要去莫府去探望何欢儿,去什么醉生楼?”
“看她?她怎么了?”
赫连曜慢条斯理的说:“何欢儿前日跟着莫凭澜跳了莫愁湖,听说差点死了。”
雪苼恍然大悟,原来那天张副官说的是毯子抱走一个女人是她呀,害的她以为是长安。
现在她总算心安了一点,赫连曜这算是给了他一个解释?
雪苼咬着筷子出神,“我不想去,我怕我去了何欢儿会被气死,她不愿意看到我。”
“谁让你代表你自己,你代表的少帅府。”
雪苼惊讶,“这是什么意思?”
赫连曜放下碗筷有些不耐烦,“哪里那么多废话,吃饱了就换衣服去。”
雪苼撅起嘴巴,“我去她家又不是参加晚宴,换什么衣服。”
“给我丢人。”
雪苼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