苼愣愣的看着他,“你不是不喝鸡汤吗?”
他端起手边的酒喝了一口,“谁告诉你不喝鸡汤就不吃鸡肉的?”
“那你不是不喜欢人家给你夹菜吗?”
“你夹的,就可以。”
他的话一出口,雪苼红了脸。
她忙低下头吃饭,说好了逢场作戏,说好了只是利用他,说好了恨他入骨,可是刚才心跳的却那么快。
两个人都不是多话的人,又都各怀着心思,一顿饭吃完后再没有说话。
难挨的晚上又来到了。
虽然现在还是不能做什么,但是雪苼害怕夜晚,白天的赫连曜勉强还算个人,倒是到了晚上她就是头狼,精力旺盛两眼冒绿光,雪苼怀疑,他这样的男人是不是需要家里养着十几二十个女人才能满足他。
但是,燕回园里始终只有她一个,前面就算有曼曼和玉玉也没见他做什么,反而像是带回家给自己看。
小喜也说,她不在的日子里他从来不往这里带女人。
这个赫连曜有点神秘。
雪苼心里藏着事儿,又对他的恐惧所以一直磨磨蹭蹭了很久才回到卧室。
他穿着黑色睡衣靠在床头上,手里拿着一把勃朗宁用丝帕擦拭,他一边擦一边扣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