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苼才不至于那么笨,“算了,我对他的事情没有兴趣,喝茶。”
伸手去送茶,他接住顺势握住了雪苼的手腕,茶落在手里,人也稳稳落在怀里。
就算是背对着他,耳廓还是一点点红起来,他看着她粉嫩的耳垂,觉得十分可爱,不由得用舌头卷住。
雪苼怕痒去躲,“你还没说张副官……”
“你不是对他不感兴趣吗?”
雪苼缩起脖子很无言,果然跟他讨价还价可得不到一点好处。
不问了他反而说:“张副官从军以前可是个纨绔大少爷,整天眠花宿柳掏空了身体,他姐姐把他扔给我说就当张家没找个儿子了,也不能给书香世家丢了人。我跟他家有点渊源,就收了他做副官,为了锻炼他的身体,就罚他跑步,算来昀铭跟着我也有六年了。”
雪苼愣住,她没想到赫连曜还有作为“人”的一面,再看看张副官,哪里有半天他说的纨绔样,估计就是在瞎编。
仿佛会读心术,他问她:“你不信。”
雪苼连忙转变话题,给他一闹又忘了今天来的目的,“少帅,我有话跟你说。”
赫连曜把她转过来,看着她的眼睛,瞳仁深处无波深邃,“说。”
“我想问您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