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坟,现在算来,早就过了头七。
赫连曜没去管她让她一直哭着,自己点了一根雪茄放在墓碑上,他似自言自语又似说给雪苼听,“见到你爹了,以后可不许梦里抱着我叫爹。”
雪苼太过伤心没有理会他,又过了一会儿他拉起她,“走了。”
磕了个头,雪苼爬起来,可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幸好赫连曜揽住了她的腰,一直也就没放开,“真娇气,回去你要多吃饭。”
雪苼不服气,“女孩子都这样好不好?”
赫连曜没理会她,“走。”
又要上马,她挺害怕被他抱来抱去的,就对他说:“你先上去,我试着踩着马蹬,你拉我一把。”
本来就是要教她骑马,刚才那样搂着是为齐三宝也曾那样跟她共骑,现在赫连曜说,“自己上去,我在下面看着,”
“啊?”
“啊什么?上!”
雪苼给他拍了一下屁股,没有办法只好抬高腿踩在马镫上。
踏雪已经熟悉了她的气味,故而很乖没有乱动,她一提气抓住缰绳竟然上去了。
她还有些不敢相信,竟然如此的轻松,不由得开心的摸着踏雪的鬃毛,“踏雪,谢谢你。”
踏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