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过去,这回可看到了活春宫。
雪苼皱眉:“怎么和她?”
赫连曜低声说:“换个人而已,也许更有乐趣。”
这些人里恰好有记者,竟然拍下了这伤风败俗的一幕。
厅长气的气血逆流,拿着文明棍儿也不管是女儿还是陈逸枫披头盖脸的一通砸,直到砸的陈逸枫满脸血才给众人搀扶着喘气儿去。
这里,陈逸枫总算明白过事儿来,他有些懵,黏着血的眼睛眨了好几次才看清已经办昏迷的人不是尹雪苼。
他眼睛里一片雪花,耳朵里嗡嗡的像灌满了潮水,感觉站在自己面前的人都大的像巨人一脚能碾死他,他该怎么办怎么办?
喘过气儿的厅长跟赫连曜哭诉,说陈逸枫奸了他女儿。
赫连曜摆出一副好人的样子,“厅长,你看令千金已经这样了,我们先把人弄个进屋,慢慢再处理。”
宴会不欢而散,赫连曜在厅长家里呆了好长时间才走,而雪苼则被张副官送回家去。
在车上,张副官还一直拿着个帕子擦嘴擦脖子。
雪苼故意逗他:“张副官,你今晚可捞到大便宜了。”
从来都是好脾气的张副官今天也涨红了脸,“雪苼小姐,你可欠我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