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地上一地的纸张,大概是被风吹到了地上。
赫连曜一张张捡起来,都是她画的旗袍礼服样式,赫连曜自然是不懂这些,不过也觉得她画的好看。
捡到最后一张,被她踩在了脚下。
赫连曜轻轻的从她脚底抽出来,不仅愣住。
原来这是一副人物肖像速写,纸上的人戴着军帽鼻梁高挺,不是他是谁?
赫连曜指尖微微一颤,一股子难以言明的情绪从指尖一直蔓延到了心头。
他把画稿整理好,给她用镇纸压住,然后弯腰要把她给抱到床上去。
雪苼忽然就醒了,她揉着眼睛,"你回来了,晚上了吗?”
“还没有,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雪苼摇摇头,“我不睡了,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他看着她惺忪的睡眼,觉得她哪里都可爱,“跟人打靶输了,要赔钱,我就跑回家了。”
“耍赖呀你”刚说完,雪苼又觉得不对,“你们军中不是禁止赌博吗?你身为官长竟然带头,应该打你五十军棍。”
赫连曜咬着她的耳朵说:“我倒是想打你五十军棍,不知道你能受的受不住?”
他的声音太情色,雪苼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