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他双目更加灼亮,虽然他绷住了情绪,但是他的喜悦大家都看的一清二楚。
张副官觉得尹雪苼已经赢了。
医院里,赫连曜的军靴重重的踩在走廊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少帅,就是这间病房。”
赫连曜紧走两步,伸手就要推开门,但手放在门上却又握起拳头,他收回手整了整衣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紧张,下颌的线条绷得很紧。
伸手推开门,他大步走了进去。
张副官细心的帮他把门带上,然后把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让众人别出声。
这是间单人病房,不算大的空间里只有一张床,面色苍白的小女人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一头黑发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
赫连曜大步走过去,他弯下腰,轻轻的拉开了她的被子。
四肢俱全身体也没有太大的伤口,但是从病号服卷起的袖口可以看到雪白的胳膊上到处是擦痕划痕,很是触目。
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脸上,轻轻抚摸着,低声叫她的名字,“雪苼,雪苼。”
朦胧中听到有人在叫她,雪苼的神志还停留在被人救下的那个点,她费力的睁开眼睛,动了动唇艰难的说:“学长。”
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