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吗?”
他粗砺的手指隔着被子描绘她的轮廓,“可是不见你我更没意思。”
这种话从他嘴巴里说出来还是蛮新鲜的,但是雪苼在这个时候什么都听不进去。
只要一看到他就想起自己在草丛里流着血看他们抱着傅雅珺越走越远的画面,她觉得这是毒,已经把她的五脏六腑狠狠的毒了一遍,现在每一处的血都是黑的。
见她不语,他也没再说话,只是隔着被子去找她的手。
找到后轻轻的把手覆上去,一副深情缱绻的样子。
雪苼想,要是在这件事之前他这样,她一定跟个小狗一样巴巴的凑过去,可是现在她只感到心寒。
“烦我?”他倒是有自知之明。
雪苼在被子里憋的慌,她瓮声瓮气的说:“对,烦你,烦傅雅珺,烦她的儿子和奶妈,请你以后告诉他们不用做戏,别有事没事的出现在我面前。”
“烦人你也不用拿着个孩子撒气。”赫连曜觉得她实在不通人情,一气之下差点把君旸蜜豆粥中毒的事儿说了。
“我不想见到他就是撒气?请你讲点理。”
赫连曜忍住没再说下去,“我跟你是来谈正事的,你别闹脾气。”
“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