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我没事。”
小喜还是去了,雪苼拿起她做针线的剪刀,藏在衣袖里慢腾腾的走出病房,她还真是高估了自己这破身体,每走一步都跟牛毛针扎的一样疼。
她径直走到了傅雅珺的房间,推开门时屋里的人都愣住了,齐齐看着她。
傅雅珺、奶妈、还有个穿军装的男人。
这人她有点面熟,大概是护卫队的一个小头目。
雪苼连虚伪的客套都免了,直接问:“我的奶妈在哪里?”
傅雅珺脸上一白,雪苼的气势让她有些怕。
奶妈秀芳拉了她的一下衣袖,意思是要拿出气势来,傅雅珺只好硬着头皮说:“雪苼你来的正好,我正要问问你,你的奶妈给我儿子粥里下毒害他差点没了命,应该怎么处理她?”
“你有证据吗?”
秀芳立刻说:“当然有,医生都化验出来了,里面有泻药,粥是你们给的难道我们会自己害自己?”
雪苼眯起眼睛,“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过来说。”
秀芳往前一步,三角眼里散发的幽光跟毒蛇一样,“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啪,雪苼扇了她一个耳光,“你一个下人敢在我面前撒野,你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