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官又说:“我把奶妈放了,等会夫人苏醒了看到她心情会好一点。”
赫连曜还是不说话。
张副官都有些担心了,“少帅,您没事吧。”
“她这是在跟我怄气。”嘶哑的嗓音似乎是被烟草灼烧过,听着就很疼。
“少帅,雪苼夫人的性子是跟一般人不太一样,您得让着她。还有,您要是真喜欢她就……”
感觉到赫连曜眸子里孤冷的杀意,张副官忙闭上了嘴巴。
赫连曜不再说话,他又点上了一根烟,在辛辣滋味释放的那一刻,他问自己,还有资格喜欢吗?
扔了一地的凌乱衣衫,大床上纠缠翻滚的身体,他着迷的占有着身下的人,不断释放着自己的体力。
房门被踹开,斯文病弱的男人双眼血红,看着床上翻滚的俩个人大喊着畜生,跟着喷出了一口血。
顿时眼前蒙了一层血光,众人的闯入,女人的自杀,最后砰的一声枪响,吐血的男人身体往后倒去……
“少帅,人出来了。”张副官的话把他从混乱的回忆里拉回来,赫连曜把燃烧的香烟揉碎在手心里,灼热的温度在肌肤上翻滚,但是这样的疼如果能减轻心里的负罪感,他宁愿重刑加身,永不超生。
雪苼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