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受了伤的人,这下可真病了,当天晚上发起高烧。
她在昏迷中还叫着奶妈,可是奶妈却在入夜后乔装从后门出去。
她偷偷的到了一间隐秘的房子里,昏暗油灯下,俩个人穿着带帽兜披风的人正在等着她。
一进屋,秀芳奶妈就跪下,对着其中一个人磕头,“公主。”
女人的声音娇嫩,是个年轻的女子,“秀芳嬷嬷,这些年你一个人在南洋飘零,受苦了。”
秀芳眼含热泪,“秀芳不苦,倒是公主受苦了。”
另一位年老的说:“行了,现在云州步步是刀尖儿,有话赶紧说,以后我们能不见面就不见面。”
“是。”秀芳很恭敬,“傅雅珺不行,胆子太小,我来请示是不是要……”
她把手放在脖子上做了个杀的动作。
那位公主帽兜下露出红唇,“你跟着她这么多年,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老奴生是皇家人死是皇家鬼。”
公主摆摆手,纤细如葱白的手指上戴着个硕大的碧玉扳指,“算了,她也是个可怜人,而且她还有利用的价值,好好教导她。”
“是。老奴这次是来讨几种药,春药和毒药。”
公主的红唇勾起,长长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