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铁的说:“尹雪苼,在这世上,你是唯一一个敢打我三次的女人,所以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就算我在地狱也拉着你。”
“赫连曜,你……唔唔”话没说完,他已经用唇堵住了她的嘴巴。
他吻得太过迫切和激烈,雪苼有被吞掉的感觉。
雪苼想抗拒,刚才说了那么多,有个字在舌尖上翻滚许久却终于没有吐出来,但是她自己却深深的明白,那就是爱,否则何来这么多的怨和恨。
搂住她的大手是如此的有力量,俩个人的身体间没有一丝空隙,他好像要把她揉到身体里一样。
雪苼感觉到窒息,身体的刺痛更是让她承受不住,她发出细微的抗议和哀鸣。
终于,浓重的血腥味让赫连曜清醒,他看到她心口位置白色的睡衣已经被染红,而自己的军装也染上了血,立刻惊慌起来,“你流血了,伤口裂开了吗?”
雪苼向后倒去,脸蛋白的可怕,她还是紧紧抓着赫连曜的手不曾松开。
“医生,医生,张副官,叫医生来。”
在昏迷前,她说:“你哪里都不要去。”
听到这句话,他有那么一瞬间是愤怒的,她用生命在保护那个人吗?可是她的样子让他不得不做出妥协,当着她的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