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吃人的世界里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走下去。”
“不,我不,我有爹,爹,爹你在哪里,雪苼需要你,爹!”
她一头热汗,小脸儿烧的通红,被梦深深的魇住。
忽然,有一只暖热的大手紧紧握住她,力气大的都有点疼了,她却感到安心。
手的主人隐在一团白雾的后面,模糊的看到是个高大的男人,她想走过去看看是谁,可是明明就是一步的距离可是她就是走不到,急的她都要哭了。
见她不再哭喊叫爹爹,赫连曜才放下心来,他接过小喜手里的帕子换了雪苼额头上的那一块。
小喜低声说:“少帅,您这几天都没休息好,您去睡一会儿吧,我来照顾夫人。”
“不用。”赫连曜发红的眼睛盯着雪苼的脸,心里很乱,她在梦里的哭喊他都听到了,平日里强悍的外表下她其实惶恐不安,无助的像个小女孩。
她的唇干裂脱皮,因为高烧的缘故,就像被热日灼过的土地。
他对小喜说:“给我倒杯水来。”
小喜以为赫连曜要喝水,忙倒了一杯捧过来。
赫连曜喝了一口,然后倾身低头,全数哺到雪苼嘴巴里。
在灼热中感觉到一丝清凉,雪苼立即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