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油膏、绿豆糕。”
张副官动作麻利,很快就买来了,他还买了点新鲜的栗子饼准备送给小喜吃。
车子又到了小院门口,站岗的警卫立刻敬礼,赫连曜拿过糕点,径直进屋。
张副官跟在身后握起了拳头,“我的栗子饼。”
赫连曜醉醺醺的进屋把胡妈吓了一跳,“少帅,您怎么又来了?”
“又来?”
“啊,不是,不是,您喝酒了,我去给您煮碗醒酒茶。”
赫连曜坐在椅子上,他微微闭着眼睛问:“人呢?”
胡妈忙说:“在房间里呢,刚喝了一点燕窝粥,这会子在房里歇着。”
赫连曜站起来,高大的身形有些晃,胡妈忙过去扶住,可是赫连曜那么高大差点把老人家的骨头压碎了,张副官赶紧进来扶了,然后让胡妈去煮醒酒汤。
赫连曜还不忘拎了糕点,走向后院的闺房。
张副官不好进去,他把人送到了门口,“少帅,您行吗?”
赫连曜一把推开他,自己摇摇晃晃的走进去。
小喜正在跟雪苼说话,听到声音吓了一跳,他进来就把糕点扔雪苼怀里,然后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
浓重的酒味迎面扑来,雪苼捏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