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不够美,红姨给制止了,“行了,你们那破锣嗓子,还不如听雪苼唱个歌呢。”
雪苼今晚多喝了几杯桂花酿有点兴奋,她用筷子敲打着酒杯,曼声唱了一首苏轼的《水调歌头》。
寂寂夏夜,暮色刚刚漫了一层,水榭旁流水淙淙偶有风声,和雪苼的歌声相映成趣,十分的空灵。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一行男人忽然止步,其中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问道:“这是谁在唱歌?”
领着他们过来的龟奴忙回到:“爷,今天我们嬷嬷生日,想来是姑娘们在唱歌,您先内堂坐了,我去喊一声儿。”
中年男人对身边的人说:“少帅,不如我们也过去凑个趣,还真没想到云州的烟花之地如此风雅。”
和男人一起的正是赫连曜,他蹙眉,但愿不是他想的那个人。
龟奴率先跑过去通知红姨,红姨一听少帅带了贵客来都慌了手脚,她看着雪苼,“你家少帅来喝花酒。”
雪苼双颊微红,连着眼皮就像抹了一层水胭脂,她捏着海棠花形的小酒杯左右着看,“他来喝花酒,我就陪花酒。”
红姨知道这位大小姐醉了,她醉了可是什么都能干的出来,忙唤艾莲